生南星指着另一边尽头的屋子,羌颐看过去,那里也是乌漆抹黑的,没有点蜡烛。
而且听她的意思,他们两个人被关到了一间房里?
东魏的人打着怎样的主意,把他们三个都分开来关,她能理解,关在一起,她也能理解!
为何独独把她一个人撇了出去,难不成他们知道如烟爱慕谢安哲?
她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总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给抢了,虽然那个东西原本她也不喜欢。
“走,过去看看。”羌颐脚尖点地飞了过去,趴在屋顶上,蹑手蹑脚地掀开屋顶上角落里的一片瓦。
借着点点月光往下看,屋子的门恰好被推开了,一个女人举着蜡烛走了进去。
“摄政王,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女人将蜡烛放在屋里唯一的桌子上,上前重重地一脚踢在谢玄渊的肚子上。
谢玄渊痛得躬起身子,那药好像让痛觉加重了,挨上这一脚,只觉得痛到无法呼吸。
“别动他!敢再动他我保证你们会后悔!”如烟心痛地大吼,一直在用力挣扎,想要摆脱束缚。
原本就俏丽的脸,因为激动染上了些绯红,更加的动人了。
那女人走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