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无力。
羌颐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手和脚都被绑住了。
周围可见度太低,看不清楚究竟是何地方,只能凭借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知道,如今已经入夜。
“谢安哲,如烟,你们在屋子里吗?”
羌颐轻轻开口,也不敢太大声,生怕没叫醒自己人,反而把其他人给引来了。
屋子里面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回应,她阖上眼眸,运转内力,想要挣脱开捆绑她的绳索。
内力无法凝聚,力气也所剩无几,根本无法挣脱桎梏,想来是那些饭菜的缘故。
一切都是因为她失算了,以为到了客栈中怎么也能暂时安全了,却不料有人暗中一直跟着他们,在客栈的饭菜里面都下了毒,她居然无所察觉。
这副身子真是没用,奔波了半天就疲惫的连敏锐度都降低了。
现在也无其他的办法,只能静静的躺在地上等待着。
不过东魏的人并没有让她等太久,不消一会儿就推门进了屋子,羌颐则是依旧闭着眼睛假装昏睡。
来人走到她的身前,毫不怜惜地用脚踢了踢她的背,发现她还是无任何反应后不屑的哼一声:“呵……大夏女皇也不过如此,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