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还在努力和自己体内的内股力量对抗,手都微微的发抖,特意将手背到身后,不愿意多看谢玄渊一眼。
“陛下,你这是欲加之罪,臣可从未安插过人到你的后宫。”
谢玄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出来也丝毫不心虚,而且看这样子是幸川已经暴露了。
已经暴露的棋子没有再留着的必要,何况他一直办事不力,不论让他做什么都没有完成过。
到时候把他解决了,也就没有安插的人,他今日也不算说谎。
羌颐背着手,正视着他那双眼睛,两人的眼中都好像祭出了飞剑,在空中相撞火拼。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明明做了却不敢承认,想来也不过如此!
羌颐不屑地冷哼一声:“呵……看来摄政王不知道光明磊落四个字怎么写。”
“陛下就算是要降罪也应该拿出证据,哪怕你是陛下也不能胡乱就给别人定罪。”
谢玄渊不畏不惧,他知道所有往来的信件都已经被毁了。
她知道了,那只能是幸川暴露了,或是暗卫看到他们飞鸽传书,但没有截下来,什么用都没有,他不认就是!
光明磊落也要看时局,若是这个陛下当的好,他一早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