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奇了怪了!
谢玄渊看他气成这么样,心中有些不忍,忍不住开口劝道:“陛下,气大伤身,也令人心疼啊。”
此言一出,两个人皆是愣住,谢玄渊大叫一声不好,又按住了手心的伤口,就不该松开!
“你是疯了还是怎么样?”
羌颐忍不了了,她气成这样,他还要故意调侃她。心疼?他怕是心里面都在放声大笑了吧。
谢玄渊颔首不再多说,只是手心伤口结的痂又再次破了。
他是真的心疼,看到她气得耳根都红了的样子,他就觉得心头一紧。
羌颐见他迟迟不说话,今日也的确杀不了他,还问不出什么来,早知道他那么嘴硬,今日就不该来。
她气愤的转身离开,连特意打造的匕首都忘了拿。
谢玄渊看她离开,捡起了地上的匕首,是特制的,宽度和长度都和寻常的匕首不一样,藏在腰间正好。
“王爷,你和女皇还真是奇怪,好的时候如胶似漆,不好的时候拔刀相向。”
如烟在悄然间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看他拿着匕首满脸不舍的样子,心里面只觉得莫名。
难道皇室中人都是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那平日里相处起来也太累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