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君,这是家中给我带进宫的料子,我觉得这颜色这布料特别衬你,赶明儿用这块料子给你做件袍子,你觉得如何?”
“侧君,我这块玉佩也挺搭这块料子的,你一起收下吧。”
殷勤谄媚,叽叽喳喳,羌颐听着传出来的这些声音都忍不住皱眉。
薛与微一向喜静,这些人怎么今天全都跑来他这来拍马屁。
羌颐正疑惑着,平玉洛已经问了一直伺候在殿中的宫女,无奈地走到她的身边,向她说明了情况。
羌颐听完后只觉得还真是现实,宫中仅有的温情都只是因为利益,趋炎附势。
她走到偏殿,薛与微被一大群人围在正中间,屋子里像宝贝展览似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丝绸料子应有尽有。
薛与微额头上浮着细细的汗,眉间都是抗拒与厌烦,却还是不得不维持着应有的礼貌,脸上的笑容已经快垮下来了。
他的眼神都不愿意落在这些人的脸上,四处乱看着,正好看到走进屋子中的羌颐,还未等内监通报就跪了下去。
众人看他这个动作也跟着回头看,随后一屋子的人都跪了下去,行礼声差点掀翻屋顶:“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你们这模样,朕恐怕是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