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是陛下让我跟着来的,我可不能忤逆陛下的旨意。”幸川淡然的反抗。
“怎么?连本王的话都不想听了,那你可要想想承不承担得起这后果,你说陛下要是知道你……”
“摄政王,你不要太过分了!是陛下让我来的,我现在要是回去,难道不会受惩罚?”
幸川就知道他又想拿那件事来逼他,果然有把柄在别人的手上就是不好,处处都要受牵制。
“你就跟陛下说你身体不适要回去,她又怎么可能惩罚你。”
谢玄渊轻摇折扇,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他。
“好,我这就去。”
幸川捏紧拳头又缓缓松开,没办法!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够任凭摄政王摆布。
羌颐听到他要回宫并不想同意,可是看他的确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模样,难道是之前伤寒还未痊愈?
她强行让他跟着,到时候身体更加不适,她也太过分了点。
“那你回宫好生歇息吧。”羌颐将手中提着的桂花糕递给他:“这个味道还不错,拿回宫去尝尝吧。”
“多谢陛下。”幸川接过桂花糕,失魂落魄的回了宫。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蛊虫究竟爬到了何人的身上,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