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抱着谢鸿祯逃出摄政王府,这摄政王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离他近了说不定会被炸,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羌颐随便吃了两筷子便没了兴趣,坐在凳子上等着谢鸿祯。
“陛下,这些菜不合您的口味吗?为何感觉您食欲不振?”谢玄渊抬头看她。
“朕不饿,再说今日是世子的生辰,他吃好就行了,不用管朕。”羌颐移开视线,不愿意和他对视。
谢鸿祯倒是像食欲大开似的,桌上的每一道菜他都尝了几口,最后把肚子吃了个滚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宫中受了虐待,从来也未吃饱过呢。
羌颐见他吃饱了,立即牵着他出了摄政王府,往市集中去了。
他们一大一小在前面走,幸川和谢玄渊则一左一右跟在他们的身后。
谢玄渊冷着脸,很明显不太想和幸川多言,幸川故意错后了一步,从袖子中拿出那个瓷瓶来。
集市中那么多人,没有人会注意他这边的,过一会儿挡住摄政王将蛊虫投到陛下的身上,正好神不知鬼不觉,这样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他将瓷瓶握在手心中,准备伺机而动。
“姑姑,这个好好看啊。”谢鸿祯指着街边摊位上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