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与微看着她摇头,从怀中拿出张折叠好的纸递给她。
羌颐打开纸,上书:
陛下,绝不可能是赵侍君,臣侧与他同住长泽殿许多时日,他不善心计,更没有和任何人勾结过,绝无害人之心,这事应当是有误会的,放过他吧。
沉默着看完这些话,羌颐再抬眸去看薛与微时,他还是在摇头,眉间都是担忧,生怕羌颐不听他的,真的治了赵承恩罪。
他住在长泽殿那么久,看到过赵承恩对女皇的日思夜想,若宫中真要选出几个真心爱陛下的人,他绝对是其中前三。
此人喜怒全都显现在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隐藏。这般单纯,放在其他地方是难能可贵的真性情,可若是在宫中就太愚蠢了些。
“既然与微替你求情,那朕便相信你是无辜的,放过你了。”
羌颐也不是看不清楚,只是如今真的再无别的线索。
“多谢陛下,多谢薛侧君。”赵承恩涕泪纵横,松了一大口气。
“下去吧。”羌颐摆手,不想看他那副样子。
赵承恩跪安后,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一路跑出老远,才喘着粗气停下。
定是有人想要害他,他在宫中这些年也从未承宠过,害他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