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觉得好生心痛。”
赵承恩搞不懂她问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满脸期待的抬起头,却在接触到羌颐冰冷的眸子时,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看来今日根本不像他所想的一般,可他最近也没做什么,为何陛下要对他这样?
“他出事的那日,你跟着朕去了御花园中,为何不出来行礼问安,而是去了之后悄悄离开,难不成你是去御花园中赏花?
那你赏的是哪朵花,它开得如何了?你给朕说个清楚,讲个明白!”
羌颐表情越发严肃,言语更加狠厉,赵承恩直接趴在地上,浑身抖似筛糠。
“臣侍……”
他脸全部皱成一团,可怎么说,那日他的确是去偷听的,可偷听到的消息对他而言什么用处都没有。
那个魁首怎么死的,跟他有何关系,更别说尸体的不同了。
为何这件事也值得揪出来一问?
难道就因为他听到了这点消息,薛与微受伤的事就要怪罪在他身上?
“说!”
羌颐从齿间挤出一个字来。
“陛下恕罪,那日臣侍看着薛侧君去了御花园,跟了过去,的确听到他和您说些了些话,只是怕陛下责怪我偷听,听了两句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