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落中了,他随意揪了个下人询问:“陛下今日住在哪间房中?”
“陛下说不用再单给她开间房,就和陈侍君一起便好。”
下人的话说到最后吓得都哆嗦起来,王爷的表情也太吓人了些吧,这是打算吃人?
谢玄渊放开下人,在院落中来回踱步了几圈,脚步凌乱。
她就这么难以自持?陈旭如今昏迷不醒,身受重伤,她还非要住到同一屋子去。
难道一晚上没有个男宠服侍,她就过不下去不成?
他走到客房门前,正准备伸手敲门,最后还是堪堪忍住了。
她是女皇,陈旭本就是她的侍君,两人想怎样关他何事!
他转身快步离开,却不知屋内躺在地铺上的羌颐把他方才在外面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
翌日。
陈旭醒来后得知是在摄政王府,怎么着也不愿意多呆,羌颐只好带着他立即回宫,当然也忘不了拉上沈青竹。
马车驶进宫中,羌颐先将陈旭送回他的寝宫才回太极殿。
平玉洛见她进了太极殿,立刻上前禀报:“陛下,薛侧君中毒的案子有新的进展。”
“有何进展,快说!”羌颐坐回御座上,微合上眼皮,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