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跑进洝州城内,羌颐眼看着陈旭的唇色越来越紫,恐怕撑不到回宫了。
心下十分着急,正准备叫停马车随意找个客栈先叫城中大夫来诊治。
谢玄渊却突然开口:“陛下,陈侍君受如此重伤,回宫也不好解释,恐会惹人议论。
再说他如今的模样也撑不到回宫,还是先把他带到摄政王府吧,我们府中大夫不比宫中御医差。”
羌颐直觉想要拒绝,但看陈旭的模样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更好一些,只得先答应下来。
陈旭送进摄政王府,躺在客房的床榻上时,胸口流出的血都已经变成黑色。
府上大夫跑进客房,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手心出汗,正想行礼时被羌颐制止:“这个关键时刻也就别顾及这么多礼数了,快来救治他。”
“陛下,侍君这是中毒了,看这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毒,恐怕一时间来不及配置解药。”
“对了,你不是说解药在府上吗?快去拿给朕。”
羌颐越发担心了,那么久未服用解药,还能不能把他救活?
“解药在这,快点医治他吧,他流了那么多血。”
谢玄渊从怀中掏出解药,其实这解药他一直就有,但是不知怎的,看羌颐那么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