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躺在地上却还不死心,叫嚣着日后要寻仇。
沈青竹抽出腰间的剑,剑锋搭上他的喉咙,正准备用力,谢玄渊拦住了他:“你这是作甚?”
“以绝后患。”
他眼里没有半点波澜,从他记事开始他就是杀手,杀手的世界就是杀人,对于他来说杀人是一件比吃饭还要寻常的事。
“不了,就放他回去,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当朝摄政王谢安哲,我在摄政王府恭候青袍会的大驾。”
谢玄渊说完这话,带着沈青竹朝前方走去,不再搭理躺在地上震惊的人。
“走吧。”羌颐只觉得无趣,带着陈旭也往回走。
四人在悬崖边上停了下来,羌颐看到从悬崖顶端垂下了两股藤条。
“陛下,您先上吧。”谢玄渊扯了扯藤条,确定还牢固,居然让给羌颐了。
“不需要。”羌颐抽出兽王笛,又用了下来时的办法招来大雕,带着她和陈旭飞上悬崖。
谢玄渊已经见怪不怪,但沈青竹却大受震撼,却偏偏忍得住,一句话都未问出口。
两人没有大雕可坐,便只能用最吃力的办法,顺着藤条朝上爬,所幸两人轻功极好,不一会儿的功夫也就上去了。
羌颐站在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