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若她早就知晓,那为何不知那天蚕香,想来是那日御医交代时她已经醒了过来。
若是知今日她要来,沈青竹便不该跟着。
看她身边好像有多少个人,又是个玉面白净的男子,身边的每个男子都是俊美无比,她倒是会挑。
谢玄渊按捺住心中的不悦,直直朝羌颐走了过去,堂而皇之的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紧挨着她。
羌颐凤眸一瞪,往旁边挪了挪:“谢公子,如今不在宫里,你难道就没了尊卑不成?”
“若是平日,自然不能和您平起平坐,但今日在这大堂中,所有的凳子皆是同一高度,难道还要在乎这些?”
谢玄渊潇洒地甩开折扇,悠悠地扇着,说出的话让羌颐恨不能一掌拍死他。
“可是陛……颐公子不想和你一同坐,你就不能坐过来?”
陈旭语气不善地质问谢玄渊,却看他拿扇的手顿住。
“颐公子,这称呼有些意思,是哪个颐字?”谢玄渊心中盘旋着那个字,心脏突突跳起来。
这是凑巧?可她为何要选这个字,就唤她个妩公子不行?
“与你何干?”
羌颐与他搭着话,目光却落到了沈清竹身上,杀意腾起,阴测测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