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今日除了去朝堂也没去过其他地方,为何会接触到迷香?”
平玉洛看着睡房中已经许久未动过的熏炉,而她也一直跟在陛下的身旁,若是陛下中了迷香,为何她无事?
“臣方才看到陛下的手指上也有些香灰,这迷香十分厉害,哪怕燃尽的香灰也不能去碰,若是不小心吸到也会昏迷。”
御医站在床榻边,看着羌颐的右手,谢玄渊也回忆起她从屋顶上跌落下来前是拍了拍手,那时的风向正好吹向她。
“此迷香这般厉害,不应该是随便能够买到,要到何处能买到?”
谢玄渊现下明白了,这一次薛与微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害他的人又是迷香,又是毒药,还纵火。
原本就没有想着让他活下来,是他足够命大!
“天蚕香是从东魏传进大夏的,最开始是贩卖动物皮毛的商人用在动物身上,价格十分昂贵。但它药效太霸道,不容易控制用量,后来渐渐没人用了。”
“这么说来,就算是拿着银子也不容易买得到?”
谢玄渊有些不明白,那个害人者有时间布置如此多,为何不干脆给他一刀来的痛快。
还要费尽心思去买这些,如今都很难看到的迷香。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