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有些不一样,搞得像林大人办事不利,就他厉害似的。”
赵承恩口无遮拦抱怨完,从未注意到面前吕康兴奋的表情。
吕康在和他随意寒暄几句后便立刻以出宫采买为由请了令牌离宫,直奔大理寺。
这可是新鲜滚热辣的消息,能卖个好价钱,若是再耽误,陛下怪罪林大人,这消息还值什么银子。
林云深坐在书房,在最新送来的文书上签上名字,将文书放到书架上。
嗯?他拿起最外面紧挨着的文书居然是三月前的。
“来人!”
他立刻大叫。
“大人。”李言走进书房。
“今日我让你整理碎尸案的验尸文书给薛与微,你把魁首案的也一同交给了他?”
林云深手放在桌上,已经捏成了拳头,骨节突出,看起来怒气丛生。
“大,大人,您不是交代将宫中案子的文书整理给他……”
李言说到此处已经没了声音,知晓是他理解错误。
林云深最近喜怒无常,交代事情始终是匆匆忙忙,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混账!魁首案早已经结了,为何还要将文书交给他,我不是让你尽快将它们封存起来,为何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