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久,却一直断断续续不见好。
期间也让宫女去请过陛下,可是都被平玉洛给打发回来了。
他心中憋屈,风寒更加严重,这两日更是连床都下不了,只觉得脚步虚浮。
“陛下到!”
睡房外传来纪广尖锐的通报声,他只当自己出现了幻觉,有些可笑的拿过床头的水。
“承恩。”
“噗……”
赵承恩口中的水全部吐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走到床前的羌颐。
羌颐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也知道他身体欠安,拿过宫女准备递给他的帕子亲自为他擦嘴角。
“陛下……”赵承恩眼圈立马红了,眼中浮出泪水:“您还记得臣侍。”
羌颐看他这模样有些不忍,这么难受还是想着她,仅仅只是为了做皇夫的话,也太投入了些。
“自然记得,许多时日未见到你了,特意来你宫中看望。你风寒如此严重,可请了御医?”
羌颐立直身子,将帕子放回桌上,赵承恩炽热的目光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一直看着她不愿离开。
“请了,喝了几帖药却还是不见好,如今有您来看望,臣侍的病一定能够尽快痊愈。”
赵承恩说着便想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