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把拉开寝衣,露出白嫩的胸膛,那里白白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我们侍君昨夜早早就歇息了,也从未练过武,各位可以回去复命了。”
闻泽适时的开了口,侍卫们也不过多纠缠,麻利地离开昌华宫。
幸川慢条斯理地穿回寝衣,在系带子时发现闻泽一直在盯着他看,眼神中充斥着怀疑。
他干脆也不系带子了,直接将寝衣敞开,看着闻泽质问:“怎么,他们走了后你又要来查验一遍?”
闻泽真的毫不遮掩地看向他的胸口,的确没有任何痕迹,她的脸色缓和不少。
“侍君,你觉得碎尸案是谁做的?”
闻泽不止一次怀疑过幸川,但偏偏没有任何证据,她知道幸川会轻功,逃脱侍卫的追捕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不知,我只知道我们也要小心,宫中那么多人都丧命,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幸川说得一本正经,闻泽察觉不出任何不对来,抿了抿唇,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幸川从枕头下掏出一个盒子来,盒子打开是白色的膏体。
他挖出一块来擦在胸口,动作小心又轻柔,胸口慢慢显露出巴掌印来。
掌印已经发紫,幸川看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