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来,还真是故意针对薛与微的。
“陛下,长春殿不止住了一位侍君?”陈旭这时才注意到了,一直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燕景湛。
又是一位英俊的男子,在后宫中还真是“人才济济”!
“嗯,那是燕侍君。”薛与微小声回应。
“那会不会是针对这位燕侍君的?薛侧君你从未得罪过人,那他呢?”
陈旭只想着帮羌颐分忧,快些查出凶手来,却不知他进宫前发生的事。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屏住呼吸,之前的碎尸案,无数的证据指向北燕,燕景湛还传消息到了母国。
北燕太子在集市中质问女皇,冲到大夏朝堂上来的种种事还历历在目。
如今碎尸案又起,黑衣人还偏偏跑进长春殿就消失不见,是巧合吗?
“燕景湛,你今晚去了何处?”
羌颐垂眸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言语中没有半点怜惜,也不像对薛与微一般温柔地扶起他。
这般对比,当真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燕景湛垂在身侧的手紧捏成拳,指甲陷进肉里,疼痛提醒着他,他如今什么都不算。
“陛下可是忘了,我被您禁足,除了长春殿哪里也不能去。”他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