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一阵莫名其妙,转过头看着他。
“只是下棋?”薛与微错愕。
“不然呢?难不成你和朕去秉烛夜游,在皇宫中抓抓萤火虫,朕没有这么多闲心!”
羌颐眼看着薛与微的脸越来越红,耳朵根子都像煮熟的虾子似的,她也反应过来了,哑然失笑——
“朕也从未为了这件事准备过,暂时还未有繁衍龙嗣的想法,你不必担心朕会强迫你。”
薛与微的脸越发红了,低着头不肯抬起来,自作多情也就算了,陛下还要和他解释,他何德何能啊。
而且陛下怎么和以前他所听闻的不太一样,不是说她喜好男色,曾和男子夜夜笙歌?
“行了,玉洛摆棋吧。”
羌颐不再调侃他,只是看着他这羞涩的样子,想到了此前幸川勾引过她不止一次,还用上了那种迷惑人的药,还真是人各有志。
两人在太极殿内整整下了一夜的棋,羌颐觉得薛与微实在是个人才,他的棋艺和剑术一般无二,皆是极其精湛。
朝阳破晓,天边泛出丝丝光晕,羌颐舒爽地撑个懒腰,满意地点头:“不错,和你下棋十分愉快,朕也该去上朝了,你去偏殿歇着吧。”
“臣侍也觉得和陛下下棋很开心。”薛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