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花,那时您不是这样的。”
幸川脸上浮出失望之色,当初选秀时,他也只是轻巧的变了一朵花,就让羌妩开心地拍手叫好。
接着他就被封为侍君,赐居昌华宫,羌妩时常到他的宫中来,那个时候人人都羡慕,说他的恩宠盖过了入宫几年的人。
他也想过如今的陛下不同往日,想必对这些小把戏已然不感兴趣。
可没想到居然那么嫌弃,她究竟是嫌弃把戏,还是嫌弃耍把戏的人?
羌颐脸色滞住,原来是羌妩喜欢,那也不奇怪了。
羌妩就是一个小女孩,二九年华,就喜欢这些逗人开心的戏法。
可她不一样,活了两世,经历过生死,刀尖舔血的日子都过来了,又怎么会对这些障眼法感兴趣。
“今时不同往日,别再提以前了,坐下用膳吧。”羌颐略带愧疚地拿起那朵玉兰花,敷衍地夸奖:“花很美。”
“陛下,您是天子,有些话若是为难就不必说,任何人都不敢强求您的。”
幸川心中酿出一罐醋来,酸涩无比,也不知他是不是该庆幸,陛下心中还是有他一丁点位置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勉强都要强忍不适夸奖。
话说到此处,羌颐也不顾及什么了,将花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