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渊坐在桌前,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正在静心祥和的练字。
屋顶的瓦片翻动,他眉头一皱,手中的笔脱手而出,穿破窗户纸。
“王爷,是我。”幸川推门而入,手中握着方才飞出去的那支笔。
“你?大晚上的你不在宫中好好呆着,怎么跑出来了,有何重要的事,必须急着在今晚告诉我?”
谢玄渊看到他时心中的确惊讶,幸川会武功他是知道的,可这么久以来,他是头一次在夜晚跑出皇宫来王府。
平日里虽然幸川是他安插在皇宫中的人,但是幸川一直都吊儿郎当,从不积极向他汇报。
所有的事情都要安排才去做,甚至有时安排了也不怎么做。
“王爷,您今日可听说了风炽惨死的事?”幸川双手齐眉,恭敬将笔递给他。
“自然是听说了,这事也值得你这么兴师动众跑出来,若是让羌妩知道了,想必下一个死的就该是你了。”
谢玄渊伸出一根手指抬起笔,笔翻转几圈后完美地挂在了架子上。
“若下一个真的是我,那还真是幸运。”幸川直起身子,言语中颇有些咬牙切齿之感。
“何出此言?”谢玄渊意识到不对,看来这事不像传闻中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