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感,可羌瑛顾不得去探究这感觉从何而来。
她只是狠狠甩开他递过的酒,一把掐住他的脖颈,手缓缓收紧。
“你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从来没听说过江陵那块地有郡候,羌妩还真是大方,将那么好的一块封地赏给了你。”
“公主,放手……”他扳着她的手,但始终不敢用劲,好像生怕伤了她似的。
“羌妩是不是想让你来我身边找个机会杀了我,你就算是立功了?你们把风家人关在哪儿了?说!”
羌瑛眼中浮出红血丝,满身皆是怒气,夏日夜晚的风灌进房中,将她的白色丧服和青丝吹起,十足像极地狱罗刹。
“陛下未曾……”
她手中的人想要说什么,却一度窒息再说不了一句话。
“未曾什么,未曾想让你来杀我?难道她还许给了我一桩好姻缘不成?”
羌瑛松开手,回身握住墙上挂着的长剑,一把抽出,剑锋直指他的胸膛。
面前的人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抵住剑,羌瑛只觉得他这举动是挑衅,愤怒大吼——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羌妩杀我深爱之人,若我有朝一日夺得皇位,就杀了你来祭天!”
“长公主自然可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