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屋外响起蛙声,羌颐抬眸,正好对上平玉洛担忧的目光,她身子微躬,双手放在身前,忧虑又唯诺。
“你怎么还杵在这儿,朕的热水备好了?”
“陛下,您可是出门遇到些什么事了?”平玉洛咬着唇,斟酌着该怎么问出口。
“为何如此说?”
“陛下,臣从未见过您这般忧心忡忡的模样,朝廷政事不管多么繁重,后宫即使再多事,您还是很从容的,可今日……”
平玉洛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如蚊蝇到根本听不见。
羌颐放下手一眼扫过去:“继续说,朕今日怎么了?”
“陛下回来就有些心不在焉,好像遇到了极大的困扰,臣无论跟您说什么,您都是‘嗯’,您是感染了风寒,还是遇到什么大事,臣愿意为陛下分忧。”
平玉洛说得真诚,羌颐也能感觉,这个女官提拔得对,一直是全心全意为她服务的。
她的状态真的如此不对,的确太奇怪了些,每次遇到谢安哲总会发生些意外,让她心烦意乱。
“无事,朕先去沐浴吧。”
羌颐淡然摇头,又揉了揉心口,把那丝奇怪的情绪彻底揉碎。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羌颐的计划稳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