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揉了揉心口,这个摄政王真奇怪,朝廷上处处与她作对,却几次三番救她,他到底想做甚?
谢玄渊站在一旁,他也不懂他为何要这样,只知道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很多时候他还未思考清楚要不要这样做,手就已经自己下了决定。
两人都各自抱着心思在亭子里躲了一个时辰,直到日落西山,天色渐晚,雨才彻底停下来,三人踏着满地的水汽朝皇宫走去。
羌颐走到皇宫门口才发现,她今日骑出去的马儿,居然忘记在云肩山上。
也不知道那匹马儿是被人牵走了,还是依旧等在那儿。
“陛下,臣护送到此,回府了。”谢玄渊停下脚步,将怀中的谢鸿祯放在地上。
“嗯。”羌颐点头,眼睛不自觉的跟着他飘远,直到他都不在视线中。
身边的谢鸿祯拉着她的裙摆摇了摇:“姑姑,我们回去吧,有点冷了。”
“好。”羌颐带着他回了宫。
太极殿内。
平玉洛急得焦头烂额,这都整整一日了,陛下还不回来,会不会在外面出事了?
呸呸呸!胡说什么,绝对不会有事的,陛下吉人自有天相。
“哒哒哒……”带着水汽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