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没事吧?”谢鸿祯摸着他的脸,圆圆的脸上浮出担心。
“你怎么了?不是说痊愈了?”羌颐皱眉看他。
“无事,被那术士气着了。”谢玄渊不想在她面前露出脆弱一面,随口胡诹一个借口,却料不到惹到了羌颐——
“听摄政王这意思,那术士的话你觉得很羞辱?”
“陛下难不成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谢玄渊摸不着头脑,她也不信,为何还要生气?
“自然是无道理的,可他的话换任何一个人都只会觉得是天大的荣幸,摄政王这嫌弃的模样仿佛是觉得朕配不上你。”
羌颐黑脸看他,她可以看不上他,不去听那术士所言,可他不能!
原来是这样,谢玄渊忍俊不禁:“陛下,那要不要臣回去,请他给我俩占上一卦,看看你我宿世的姻缘何时才能实现?”
“胡说什么?以下犯上,朕斩了你!”
羌颐怒得脸浮上红晕,她可不像羌妩一样眼光不好,才看不上这个没规没矩之人。
“陛下,咳咳咳……”谢玄渊话还未说完,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脸上立即苍白如纸。
“哼!身体这般虚弱就应该待在王府里。”羌颐拂袖而去,就是因为他来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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