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一声,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谢安哲已经死去那么多日子了,他的思想还会影响到他。
难道就因为用了他的身子,这辈子都会被他的思想所影响?
羌颐可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他是在责怪她,她的脸色阴沉起来:“摄政王,朕觉得你要好好解释一下你说的话,朕胡说什么了?”
她是帝王,就算她有一天偏要指鹿为马,那全国的鹿都必须瞬间改名为马。
这人居然敢说她胡说,胆子也太大了一些,而且她胡说什么了。
“陛下,臣不是说您,而是想起了一些家里的家事,在自言自语罢了。”
“最好如此!”羌颐冷哼一声继续朝前走。
越往山顶,桃花开得越加繁茂,压得枝桠都快垂到地上。
三人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月老庙前,羌颐看着牌匾上那几个大字,眼皮猛跳起来。
这算怎么回事,她怎么能跟着谢安哲来逛月老庙,况且她有一整个后宫还需要月老来牵姻缘?
“回去吧。”羌颐转身。
“月老庙,月老是谁啊?”谢鸿祯歪着脑袋,充满纯真的发问。
“月老是个神仙,跟菩萨和佛祖一样都需要供奉,需要香火。”谢玄渊也不想踏进这里,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