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兵器再一次相接,发出“嗡”的巨响。
“嘭!”陈旭手中的剑落地,他看着手,一阵恍惚。
“承让!”羌颐脚尖一勾,挑起剑握在手中递给他。
陈旭再抬起头时眼中充满敬佩之色,双手抱拳:“陛下,臣佩服!陛下的剑术已经出神入化,臣甘拜下风。”
“你的剑术也很不错,朕已经许久时间未打得如此尽兴了。”
羌颐脸上尽是痛快的神色,平日里都是她独自一人在这练剑,甚是无趣。
“陛下内力也不容小觑,完全不像市井传言。”
“传言?应该也只说朕不学无术,玩物丧志,他们又怎会知道朕会武功,那些传言不可信。”
羌颐拿着两把剑往回走,陈旭在她的背后看着她的倩影,心脏嘭嘭直跳。
他有些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练剑导致,还是其他原因,他的心平静不下来,耳朵中都充斥着心跳声。
他在山中时,每隔一段时间也会下山采买些用品,便会想办法打听皇上的事,听到的都是她骄纵,刁蛮,强占美男的事迹。
如今看来,那都是民间人的肖想,跟她本人相差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