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也就让他多玩玩吧,羌颐也没有过多阻拦。
“不想回去,回了宫中后,想看陛下也看不到,宫中规矩又特别多,说错一句话都会被责罚。”
路霖安低着头,看着委屈极了,就如同山间活动的野兔被人抓了关起来,感觉就快哭了。
“以后若是想朕,尽可到太极殿来找我,不会有任何人阻拦你。”
羌颐大方给了特赦令,风炽觉得有些意外,她平日里可是最讨厌那些男宠在身边的。
路霖安的眼睛亮了起来,黑眼仁中出现星星点点的光亮:“真的?”
“自然。”
“那好。”路霖安拍手笑着,又突然想起些什么,从怀里一掏,掏出一只青色的草编蚂蚱。
蚂蚱编得并不完美,手工还有些粗糙,路霖安捧着它。脸有些红了,显然他也对自己的手艺不满意。
“陛下,这是我跟着粉蝶姐姐学编的,编的实在不好看,可是我已经尽力了,你要是不喜欢的话……”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明显不足,手缓缓的往回缩。
“朕喜欢。”
羌颐一把抓过,嘴角勾起,给了他一个绝美的微笑。
路霖安和谢鸿祯一样,从没有把宫女当过下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