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撞上,都富有深意,若是世上有能够看透人脑子的武功,这两人一定争先恐后的去练。
羌颐收回眼神:“为何会让人想入非非,朕看得堂堂正正,不过是觉得摄政王为护着朕受了伤,想看你恢复的如何了。”
“陛下方才的眼神可不像是在看病人,而是现在看故友,让臣读出了一种眼中写满好久不见的感觉。”
谢玄渊的话让羌颐心头猛的一震,是这样吗?她都已经下意识把他当成百年前的那个人了?
估计是因为他们相差无几的长相才会如此!
“摄政王误会了,不要轻易揣测圣意。”羌颐坐到另外一边的石凳上。
“陛下,不知可有听说过借尸还魂这一说法?”
谢玄渊觉得今日便是他等了许久的时机,一切都恰到好处,远离皇宫。
女皇前些天又欠了他一个大人情,定不会随意发怒,现在问刚好。
说不定便能借机试探出她究竟是谁!
羌颐心中咯噔一声,他为何会提到,是他也在怀疑她,还是他想要将他是谁说出来?
“摄政王可是有什么想法?朕洗耳恭听。”
这一次,换成羌颐主动给他斟茶,看着随茶水倒出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