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腌事儿。
“不都说虎父无犬子,既然是自己后人也定和自己差不了。”
羌颐说得理所当然,谢玄渊若有所思的点头附和:“陛下说得是。”
两人你来我往的说完,又各自陷入沉默。
谢玄渊暗自思索,她如此淡定,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
她不是百年前的女帝!哪怕是借尸还魂也是其他人,说不定都不是羌家人。
看来也不用留多少情面,所有的计划都必须按他所想的来进行。
他不能再迟疑了,已经等得足够久,也让这个不知哪里来的人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皇帝,足够了!
羌颐能够肯定一点,这人绝对也是借尸还魂,用了谢安哲的身子,不用再怀疑了!不然他不会问这些指向性都如此明显的问题。
而且他真的很有可能也是谢家人,就是不知道是谢家哪一代的祖宗托生到了后人的身上。
会有可能是他吗?羌颐想到他,呼吸都紧了不少。
“陛下,臣的身子再有一两日也就能坐马车了,我们便回去吧。”
谢玄渊下定决心后,不想再拖延。
在这寺庙中或许能够彻底的解决此人,但是他不想这么狠。
他只是想要羌颐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