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玉洛你可知道霹雳弹?”羌颐看着已经是一片废墟的柴房。
虽然这柴房是整个寺庙中最为简陋的房屋,可已经威力巨大。
“不知,那是何物?这又是怎么了?”平玉洛看着周围的狼藉,受到强烈震撼。
“既然不知就去替朕查出来这究竟是何物,又是怎么做出来的。”
“是,陛下。”平玉洛垂头行礼,恰好看到羌颐破碎的袖子。
袖子上还沾着些血迹,虽然不多也足以让她惊恐:“陛下您受伤了,还是尽快让御医替您处理伤口吧。”
羌颐垂眸看去,右边的袖子被炸的破碎,手上也受了点伤,可她半点都没有感觉出来。
“无事,让人来把柴房给住持恢复原状。”
羌颐眉头紧锁,她是来祈福的,发生的事情却越来越多,这是不是老天爷在暗示她些什么?
或许大夏将来注定动荡,她就算是日夜祈福,也不能让国家平定,百姓安康。
若是如此,现下她要做什么才能挽回?
心中分明有挂念的事,她根本无法思考,总觉得心惊肉跳,一颗心都挂在谢安哲身上。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羌颐包扎完伤口又换了一套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