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前,脚尖轻点,翻身而上,跃到屋顶上。
“陛下,这屋顶上可不是些什么好玩的地方,臣也准备下去了,你上来做甚?”
谢玄渊已然不记得是第几次看她施展内力,没想到轻功也这么厉害。
“摄政王从何时开始练的武功,朕可是记得你自幼习文,从不曾触碰武艺。”
“陛下,臣也并不记得大夏何时有过规定,朝中官员习武必须得向陛下禀报。臣自然是在想学之时开始学的。”
谢玄渊也同样反问起来:“反而是陛下您,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识过陛下的轻功,还有之前和北燕太子对战时,居然用内力震断了笏板,当真是深藏不露。”
“朕自然是要有自保的能力,难道等着哪天被人一掌拍死?”
“陛下身边高手如云,层层侍卫守候,又有谁敢对陛下行凶?”
谢玄渊忍住了几次想要开口的冲动,面前的人不可能是她,她已经死在了百年前。
可为何今日的羌妩这么像她?难道仅仅是因为被她眉间的花钿给迷惑了?
“谁敢?今日又是下毒又是暗镖,难道你没有亲眼见到,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何用?”
羌颐一双凤眸染上怒气,眼中浮出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