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已经干了,黏在掌心,鲜红刺眼。
“你和羌瑛是怎么相知相许的?”羌颐突然来了兴致,想要听听这一段故事。
风炽沉吟片刻,还是开口说出口来,或许他也想要多一个人记住他和长公主的这段情。
其实他们俩的相遇十分简单,那时的风炽还未进入后宫,在洝州城外的河边碰到受伤的羌瑛。
那时的她衣着简单,他根本想不到这是当朝的长公主,只是把她救回了家中细心照料。
两人就是这样日久生情,短短七天便私定终身,他也知道了,他救的人是长公主。
羌瑛离去前向他承诺,会向皇上请旨赐婚,尽快招他做驸马。
同样都是羌家人,成为驸马并不妨碍他辅佐陛下,没有违犯风家的祖训,他欣然受之。
等了三天后,却不料等来的圣旨不是赐婚,而是让他入后宫,成为皇上的侍君。
“原来如此……”羌颐感叹着,这又是羌妩造下的孽。
脑子里羌妩残存的记忆中,关于风炽的少之又少,连羌颐想要仔细回忆两人初见时的场景都想不起来。
她都不记得人家了,把他招进宫来也没宠爱过,就这样拆散了一对璧人。
怪不得羌瑛这么生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