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羌瑛言简意赅表达了她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和眼前的人私奔,既然洝州城内不能让长公主和皇上的侍君一起,那她就离开此处。
我自然愿意!风炽心里已经首肯,若是在几个月前他听到这话,一定会不顾一切带她远走,但如今情势所逼,他不会更不能。
他不能忘记风家世代相传的承诺:一定要辅佐女帝!
如今陛下腹背受敌,形式才刚刚有所好转,他若是现在离开,陛下相当于断了一臂,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流水。
“长公主说笑了,风炽乃是陛下的侍君,自然是陛下在何处,臣侍便呆在何处。”
他身子俯得更低了,一句话听不出声音里的情绪起伏,但他的指甲早已经将手心抠破。
“那我呢?”羌瑛终于问出了深藏在心底的话,这三个字足有千斤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从不参与朝廷的事,民间甚至有许多人都不知道如今的大夏有一个长公主,她也从不用权势威逼任何人。
这个长公主的身份只是让她比别人多了些银钱,能够四处游山玩水罢了。
她唯一一次使用长公主的权利便是为了眼前的人,想要和他厮守终生,于是调了许多人在民间四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