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还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当时只不过觉得坐在了那个位置上,想去哪便能去了。
长大成人后才知晓,若真的坐在皇位上,想去哪都要有所顾忌。
可如今,她只想待在这洝州城内,不想去其他地方了,只有这离她心爱的人最近。
她这一生没有什么一直想要的东西,除了那个她放在心尖上的男子。
“吱……”
窗棂处传来轻微的响动,在这寂静的房内尤其突出,羌瑛飞快转头,一支镖破空飞来。
她闪身一躲,飞镖扎在凳腿上,镖上绑着一封信。
“谁?”
羌瑛顾不得先去看信,而是飞身而出,想抓住掷飞镖的小贼。
追出去时已经没有半点踪迹,一切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她狠狠跺脚,无奈的回了房,拆开信读了起来,眉心却越来越皱,怒气也至浑身升腾起来。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她这是故意在气我不成?”
羌瑛将信撕了个粉碎,走至床榻旁掀开玉枕,拿出伴她许久之物后冲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