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低头浅笑起来:“呵呵……”
“陛下,您笑什么?”
平玉洛满头雾水,两人方才闲聊的话题,好像并没有任何值得笑的地方,而且这笑声也太奇怪了吧。
她的笑声听着感慨万千,好像听到了什么令她震惊却无法表述的消息似的。
“朕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羌颐站起身来,披上浴袍后任由宫女为她擦拭头发。
“陛下,您指的何事有意思?”平玉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无事,朕随口一说罢了。”
羌颐披散着湿润的头发坐到书桌前,手指来回敲击着桌面,若如今的摄政王真的是她百年前的故人,那么究竟是谁?
她将此事放在了心里,决定好好调查一番。
三日后。
北燕太子燕景睿向羌颐辞行,此番来大夏他没有讨到半点便宜,反而让燕景湛得了个禁足终生的惩罚,不过也好在没有取他的性命,一切都无力回寰,只能告辞。
羌颐并未多做挽留,只是备了厚礼让他们带走。
得知此事的谢玄渊找来元琼:“既然北燕太子已经离开,我们可以正式开始筹谋我们的事情。”
“那王爷你选出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