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当。
“陛下,以前的摄政王风度翩翩,虽然谢家历代都是十分厉害的高手,但他从不习武。
从文的他风度翩翩柔弱,但是有气节,我们宫中的人都挺喜欢他的。只不过,现在……”
平玉洛微微抬头冥想,手上替羌颐捏肩的手并未停下。
片刻后才慢慢开口:“大概是今年初春时,听闻摄政王好像不慎落水,救起后一直在府中修养,多次上朝都未来,最后在大夫的全力救治下痊愈,却性情大变。”
“怎么个变法。”羌颐心中已然明了了大半,从不习武?今天他出手那么快准狠,哪里像是没有练过武的。
“从前的王爷在朝堂上从不开口,对朝中政事也并不干预,很多官员都说他没有一丝进取心,白白浪费谢家这么好的条件。”
平玉洛说着唏嘘不已,摄政王和陛下在朝堂上那么多次的剑拔弩张,她都亲眼看到了。
那样的场景让她不由得怀疑,以前见到的王爷难道都是幻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