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瘪嘴,大声的哭了起来:“呜呜呜……我不要!”
他的哭声洪亮高亢,哪怕羌颐已经走了很远都能够听得清楚,她心中猛的一痛,这小家伙实在太能影响她的心情了。
但再怎么心痛也绝不能心软,今天这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是再发生的话,她都不知道她会做出些什么来。
羌颐独自一人走回太极殿,平玉洛原本正在细心擦拭羌颐平日里用的笔墨纸砚,看到她跨进殿中不由得大吃一惊。
“陛下!”
平玉洛几乎是连滚带爬来到她身边,看着她脸上沾染的灰尘和歪掉的发髻深深咽下口水:“在皇宫中谁敢对陛下如此不敬?”
“无事,方才发生了些意外,朕要沐浴,你去准备吧。”
“是。”平玉洛领命退下。
羌颐站在热气腾腾的木桶旁宽衣,平玉洛褪下她的外袍放在手心,仔细摩挲着肩膀处衣料破碎的口子。
整个外袍上有许多这样的口子,难道陛下是跟人打架了吗?谁敢和陛下动手?
可她也不敢多问,只能够在旁伺候着羌颐沐浴。
“陛下,你手怎么了?”
平玉洛看着她小臂上的青紫痕迹。
羌颐看着那些显眼的痕迹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