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似的了?朕又不是老虎,难道还会一口吞了你?你这么怕做什么?”
分明之前常伴御前抚琴,已经能够淡然处之,怎么今日如此奇怪?
“陛下恕罪。”苏羡一个激灵直接跪了下去。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恕什么罪?”羌颐越发不解了:“罢了,派人送膳来吧,记得送些山药汤来。”
“是。”平玉洛领命退下。
谢鸿祯听到此处,爬到羌颐耳朵边上:“姑姑,祯儿爹爹也会熬汤,熬得特别好喝,要不你跟祯儿去看看爹爹吧。”
“他还会熬汤?”羌颐都想象不出来摄政王洗手作羹汤的模样。
平日里就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去到厨房,估计还想指挥所有的厨具动起来,自己熬汤盛给他吧。
“会呀,祯儿喝过爹爹熬的汤。”谢鸿祯很认真的点头。
“那过些日子让摄政王下厨做席菜肴朕尝尝。”
羌颐冲着谢鸿祯笑的和煦,眉头微微上挑,这可怨不得她了,是谢安哲自家儿子上赶着想让他做菜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让苏羡有些惊诧,女皇竟对这个小家伙这么好?
女皇到如今都没有自己的孩子,但在这个小孩面前却如同母亲一般,这孩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