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睿气势汹汹冲进朝堂内,门口把守的侍卫也拿他没办法,燕景湛跟在他的身后,一如往昔般沉默寡言。
“北燕太子,这是我们大夏的朝堂,你作为一个外邦人,堂而皇之闯进来,有些不太合规矩礼仪吧。”
李言之不满的开口,燕景睿一个眼刀扫过去,他立即噤声,求助似的看谢玄渊。
“太子,你又要让朕给你交代什么?应该是你给朕一个交代吧,在我大夏皇宫乱闯乱撞,这就是你们北燕的礼节?那恕朕实在难以理解。”
羌颐平心静气的端坐在龙椅上,眼观鼻,鼻观心。
“陛下,我皇弟犯了何错?为何要罚他禁足?哪怕你是一国之主,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惩罚。”
燕景睿盛气凌人,羌颐觉得之前对他的评价都高看他了,这般沉不住气,将来被人杀了还不知道是为何。
“不分青红皂白?太子才是不要拿着朕的容忍当成你们得寸进尺的资本!”
羌颐微抬起下巴,浑身浮出戾气,语气威严霸气。
燕景睿有些恍惚,感觉她说话时隐隐能听到龙吟声,怎会如此?他居然被一个柔弱女子吓到了?
他又气又怒,猛地拔出腰间的尖刀,脚尖点地,直朝丹墀龙椅上的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