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权侵朝野,一手遮天,也是她眼中异心最为严重的人,最应该如那块板的就是他。
“燕景湛……”羌颐转身看着他。
燕景湛立刻跪地,他此刻是心悦臣服,女皇不光是变了,简直可以说是脱胎换骨:“陛下,臣侍代皇兄请罪。”
“燕景湛身为后宫侍君却心不在大夏,暗中将大夏消息通报给北燕,方才又对北燕太子大不敬行为毫无阻挠,罪上加罪!禁足终生!”
羌颐声音冷咧,犹如千年寒冰,寒冰坚硬,画地为牢将燕景湛困于其中,他逃不得,跑不掉。
“臣侍领罚,谢陛下。”他的语气只剩下绝望。
“退朝!”羌颐再看一眼蹲地的燕景睿,满眼鄙薄之色,一脚踩在他的尖刀上,霸气的走出朝堂。
在她走出很远后,朝堂上胶着的气氛才略微有了缓解,李言之捡起破碎的笏板来到谢玄渊身边。
“摄政王,陛下何时如此厉害了?”
“陛下有进步是百姓的福气。”谢玄渊瞄一眼笏板,那是被内力震碎的!
“可是陛下今日之举,敲打意味显而易见啊!”李言之想起在朝堂上说的话,生怕被问罪。
“李大人,既然如此,那便好好效忠大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