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应拿出大夏的威严来。”
“陛下,宫中频发的碎尸案,很多证据指向北燕,北燕恰好此刻来使,已经说明了燕侍君有异心,这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请陛下尽快拿主意。”
平日里处处和她唱反调,此刻搞得像是在维护她,生怕她威严受到挑衅,发生危险似的,她的这些臣子啊!
“那依二位所言应当如何?”羌颐喜怒不显,鬓边的金珠流苏搭在她略微狭长的凤眸前,一如往常的令人捉摸不透。
“陛下,应当让燕侍君和北燕太子对宫中发生的碎尸案给个交代。”李言之言之凿凿。
“交代?”
羌颐琢磨着这两个字,最后露出不屑一笑:“李大人的意思,你亲眼看到燕景湛杀人了?”
“这……”李言之窘迫的摇头,拿着笏板的手瑟瑟发抖。
哼!真是不堪大用,羌颐微眯上眼睛,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当上户部尚书。
“陛下,哪怕没有亲眼看到,也有那么多的证据指向北燕。况且昨日北燕太子众目睽睽下那种行为实在不妥,哪怕小惩大诫也不能够放过燕景湛。”
谢玄渊陡然开口,羌颐眼眸抬起,清楚看到李言之像得到了某些力量似的,不再发抖。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