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到底该听什么?
“你……”
谢玄渊还想再继续教育他,但身后的烛光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转身便看到羌颐。
“陛下。”他拉过谢鸿祯,恭敬行礼。
“平身。”
羌颐的目光在一大一小父子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着,谢安哲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怪不得谢鸿祯第一次见到她,张口便是姑姑,怪不得他那么喜欢她。
原来这一切都是谢安哲有意为之,但是他图什么?让自己的孩子把她当做娘亲一般看待,他是疯了吗?
现在又是哪根筋抽抽了?又想要收回说过的话,但小孩子哪像大人一般,说变就变。
“陛下,方才是童言无忌,陛下还请不要往心里去。”谢玄渊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最好一句都记不住。
“朕准备去看看苏羡,刚刚才走到此处,并未听到你们父子俩所说的话。”
羌颐并不打算质问,因为她能够确定谢安哲嘴巴里面没有一句实话,问了也是白问。
“那便不打扰陛下了。”谢玄渊侧身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