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川小声惊呼,坐起来捂住手腕,不明白羌颐突然间甩开他的手是什么意思,猛的砸在床榻上还有些痛。
“朕看你并没有受惊,还有心情搞这些令人恶心的东西?”
羌颐说着走到香炉前,拿过桌上的茶水倒进去,浇灭了带着欲望的香。
幸川眼看着被识破,窘迫的低下头,酝酿着该怎么解释才好。
“罚你禁足三日在寝宫中好好反省吧,朕会派几个侍卫过来好好守着,那些魑魅魍魉不敢来!”
羌颐放下这话便拂袖而去,留下满腔的怒气和惩罚,幸川着急的想要追出去,一个翻身跌落下床磕在地上。
“陛下!”
幸川懊恼的从地上爬起来,再追出去已经看不到人影,他气得原地跺脚,又是功亏一篑!
“侍君,又没成功?”闻泽从偏殿出来,语气明显是责怪。
“你还好意思问,就是你点的香,陛下察觉了,罚我禁足三天。”
幸川狠狠瞪她一眼,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爬上龙床,但一次次落空。
闻泽想要回怼,但终究是没说出口,要是幸川就着这事去女皇面前说是她唆使的,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后宫中多的是代主子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