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合欢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弄回来的,侍君要好好利用,今晚若是成了才是真不负王爷的嘱托。”
“恩,我明白。”
幸川闻着寝宫内充斥的香味,霎时间有些心旷神怡,女皇陛下的倩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羌颐来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矛盾的场景,幸川躺在床上,看起来虚弱无比,但脸上却泛着桃红。
“什么味道?”羌颐闻着清宫内弥漫的味道,忍不住皱眉。
“陛下,是太医开的药,说加到香炉中一起燃烧,能够定惊安神。”幸川从床上撑起来解释。
“既是这样烧着便是。”羌颐坐到他的床边,看他睁着滴溜溜的一双大眼睛,眼里犹如秋日湖水推送着波澜。
“陛下,臣侍今日看到刘侍君死得如此惨,心中惊骇不已,下一个不会轮到臣侍吧?”
幸川说着手心覆上羌颐的手,想顺势靠到羌颐的怀中,但还没能靠过去,就被羌颐用手指抵住胸口。
手指一直将他按回到床上躺着才移开,羌颐皮笑肉不笑:“既然那么不舒服,还是躺着的好。”
“陛下~”幸川娇嗔的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