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摆明了想要让大夏女皇寝食难安吗?
“又是北燕!”羌颐捏紧拳头:“为何会让刘侍君独自一人待在寝宫内,伺候他的宫女内监去了何处?”
“陛下,平日里就我一个人伺候刘侍君?前些天我感染了风寒,刘侍君让我回去休息三日。
我便三日没有过来,今日一来就看到这幅场景,是奴婢伺候不周,奴婢知罪。”
一旁的宫女哆哆嗦嗦的爬过来跪在羌颐的面前。
“陛下,刘侍君看起来是两日前就已经遇害了。”金刀及时补充。
两日前?羌颐听着这个数字,这么说来,这个人还死在昨晚那位公子的前面。
“摆驾,朕要去找燕景湛聊聊。”羌颐转身离开。
宫女还是发着抖跪在地上,皇上没有开口让她起来,她哪里敢起?
羌颐一步步走着,眼神越发阴蛰,出现了那么多的证据指向北燕,出事的又是后宫。
所有的人用脚趾头都会想到燕景湛身上,但真的会是他吗?
他会愚蠢到那么明显,每一次作案都留下证据,等着别人来找他?
即使不是他,也肯定是跟他有仇的人。
要不然就是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等着大夏和北燕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