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这,他燕景湛敢来吗?我等着他。”
赵承恩对地呸一声,他家还是有些势力的,杀了他,燕景湛也没什么好下场。
“燕景湛?赵侍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幸川震惊的看他,一把拉住他的手躲到角落里。
赵承恩意识到失言了,摇头否认着想要离开,但幸川死死拉着他,他寸步难移。
“赵侍君,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也怕死,若是你知道些什么还请告诉我。”
幸川看着暗下来的天色,一改方才的悠闲,战战兢兢起来:“我不想下一次是我被掏空内脏啊。”
“你怕什么?你那么得宠。”
“可我没有背景,就是个普通人啊。你方才说燕景湛,会是他吗?他可是皇子,杀人做什么?”
“正是因为他是皇子,他才肆无忌惮,他杀了人陛下也不会问罪于他。”赵承恩一脚踢中地下的石头,石头狠狠砸在墙上。
“其实我一直觉得赵侍君你才是最该受宠的,你是最爱陛下的人。
而他说不定是个奸细,北燕派来的细作,说不定陛下也想着如何杀他。”
幸川和赵承恩并肩走着,突然伸出手,他的手白皙细长,但看起来软弱无力,他长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