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为江山谋划了。”
元琼此刻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反了。
之前的羌妩不过就是个昏君,想要把她拉下马轻而易举。
现在反而还要费些功夫了。
如果早些动手,早点断了谢安哲的念想,他们俩或许已经成亲了吧。
谢玄渊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品茶,心中已然开始想着,要怎么确定现在的女皇究竟是谁。
“安哲,我听府中下人说,你昨晚特意进宫和皇上共进晚膳?是去探听什么消息吗?”
元琼看他许久不说话,还是把心里面憋闷着的事问了出来。
“我是进宫看祯儿的,和她没有关系。”
“那她也给我们俩赐婚许久了,你打算哪日完婚?一直拖着不是会惹人闲言碎语吗?”
元琼背在身后的手缠绕在一起,就像她心中的千千结,已经乱成一团,捋不清楚。
“我记得此事我已经不止一次的跟元将军说过了,我俩可以是盟友,是战友,唯独不能做夫妻。”
谢玄渊不悦的放下茶杯,不懂元琼怎么死缠烂打到这地步。
如今他谢玄渊对她没有兴趣,过去的谢安慰哲对她也从未有过一丝情意,难道她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