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抽抽搭搭的。
“过敏?朕不是中毒?”
羌颐坐到床榻边看到手上的红点,的确像是过敏症状,原来是吃的那块花生冻过敏,并不是因为摄政王下毒?
“不是中毒,是花生过敏,御医说皇上一直花生就过敏。”
“原来如此,呵呵……”
羌颐冷笑着摇头,为自己的后人羌妩心痛,更觉得她可笑。
皇帝对何物过敏自是不能公开,不然容易招致危险,但作为和羌妩有过刻骨铭心爱恋的谢安哲又怎会不知?
他是故意带来想要借过敏害人还是纯粹忘了?
不管哪一种,羌妩皆是一片真心错付。
那个傻丫头,身在帝王家想要爱情已经可笑,还识人不清爱上这样的混账。
“皇上,臣无用,连这么一点小事都不能替陛下做好,让陛下受苦了。”
平玉洛因为自责都完全忘了奇怪为何陛下会连自己过敏之物都记不住。
“莫要再哭了,朕劳累过度你也哭,过敏你也哭,女子的眼泪如此不值钱?以后都莫要再哭了。”
羌颐伸手试去她眼角的泪痕,玉洛哪儿都好,就是爱哭了些,尤其是碰到与她有关的事情。
“是,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