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君不能因为完不成王爷的交代,就在这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闻泽脸上浮出不满的神色,陛下转了性子,这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
但那不过是因为被秋月那个男宠刺激的,之前不是又开始宠幸男宠,夜夜笙歌吗?
这说明这个女皇从骨子里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总有一天会被他们的王爷推翻。
这换了个人的说法从何而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说是沉迷男色,但我可以确定所有人都未曾进入过正殿的寝宫。
而且她亲自赏赐的东西她也不记得,就连口味也变了,你觉得若是同一个人会有如此多改变吗?”
幸川想起以前,虽然他从未真正侍寝过,但以前的羌妩看他的眼神跟如今不一样。
“这件事不重要,王爷吩咐的事侍君心中才要谨记。”
闻泽没有多说一句话,但转身便匆匆出了宫门,将幸川所说的话和盘托出,全部报告给谢玄渊。
谢玄渊手执折扇顿住,脑海中出现过往这几个月来无数次他怀疑羌妩的场景——
兽王笛再现人间,羌妩在朝堂上的霸气,还有那一桌和百年前过度相似的菜。
难不成,这